美团下单了个循环冰袋，我问我妈冰箱里有没有整块的冰。

“昨天刚清过，你不早说。”

哦。那算了。我窝回沙发，拿手捂着半边脸。

过了大概十来分钟，听见厨房有“嚓嚓”的声音不断。

我走过去看，我妈正在直接用手对着冷冻层刮，刮的薄薄一层冰屑，一小块一小块的，一捻就化。

“妈”，我说，“这么小块，拿出来就化了，没用。”

她愣了下，看看手上的渣子，又看看我，突然笑了：“那你早说啊，害我搁这儿刮半天！”

“我又没让你刮，”我也笑，“你自己傻。”

她关了冰箱门，路过我身边的时候，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。

“你要天上的星星，妈也给你摘。”

声音很轻，像自言自语，此时牙好像也没那么疼了...